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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泽县李坊乡:处处绿油油 荒田没一丘

  “庵头垅像一把长梯斜躺在两山之间,总面积不足20亩,‘眉毛丘’却有近百丘。”昨日,在光泽县李坊乡贯庄村贯上组,村民指着远处介绍说,要在别的地方,这种田块小,且偏远的山垅田早已是荒草杂灌丛生了,但庵头垅就等清明过后灌水溶田等插秧了。

  庵头垅相距贯庄村贯上组两公里处,是全组人的承包田。这个组共34户170多口人,共有耕地225亩。因为庵头垅距居住地远且都是眉毛丘、靠泉水灌溉,耕种成本高、收获产量低,没人想要,分田时以“差搭好”方法,每户搭几丘,便成了全组的“百家田”。

  这种没人要的“百家田”,仍现昔日农耕时代的春忙光景,也勾起人们缕缕乡愁的,是这个村民小组30多年前分田到户时议定的“谁家荒1亩田交200元钱给组里”制度。4月上旬那天,当年负责分田的小组长,今年75岁的严炳荣大发感慨:那时我卖万斤粮去县里戴大红花,如今种粮成穷当家,还好当初有“两百元罚款”规定,不然这田早荒了。

  上一任小组长高贤洪对当时分田的情景记忆犹新:听说分田,全组男女老少都来了,差田好田搭配好后,先议每年一小调的事(调进:娶老婆以结婚证为凭,生孩子以上户口为据;调出:出嫁、上大学以户口迁出为凭,死亡以丧葬为据),以确保均田到人。为便于耕作管理,还议定了每10年作一次大调整。为防止有人分田不种造成抛荒,特意定了一条:谁家荒了田,按1亩200元交组里。最后是抓阄。

 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“200元交组里”的既是复耕费,又是抛荒罚款的规定,却保住了全组225亩田几十年有人耕种,没荒一分田,且种的人都能致富。现任小组长严兆兵说,田有人种,并不是大家都在种田,种田能致富也不是只种水稻,而是推动了耕地流转、劳动力转移,形成了新的产业、新的增收渠道,既守住了田不荒,又跳出了田的“围城”。

  据贯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严兆发介绍,贯上小组34户人,在家务农的不足10户,其余的都在县城、邵武和圣农经商、打工;225亩耕地搞了100亩的烟稻轮作,100多亩种水稻和蔬菜、瓜果等。田活了,有人耕种,合算;人活了,各显神通,富得起来。

  荒一亩田要交组里200元钱,首先是让田“转”得更顺畅。严兆兵以自己为例:他家种22亩烟稻轮作,自己就6亩田,租别人16亩,如果像别的地方,分了田占着荒着,出租就要400公斤干谷,谁敢租?贯一组荒一亩田要付200元钱,荒田有压力,就没人要高价,每亩按质论租,差的田几十公斤,好的田200公斤干谷,成本低了,亩收入有3000多元了,田就流得动。

  荒一亩田要交组里200元钱,还解放了农村的富余劳力,推动了劳力转移。严豪良就是组里20多户从事非农产业家庭之一。他家8亩耕地以200公斤干谷转给了邻居耕种,自己1家7口3代人全在福州发展,早就过上小康生活了。他说,假如没有荒田要罚,低租不舍得,高租没人要,全家被8亩田拴着,哪能过上城里人的日子?

  再回过头讲没人要的庵头垅。因为荒田要交钱,“百家田”也以白送或收少量的租金归种粮大户种了。严炳荣老人说,他种了一辈子的田,对田有感情,见荒了就心痛。眼下身体好,政府又路通到垅,水通到田,加上用机械,种个几十亩没问题,种得多了,也就合算了,“百家田”也有种头。(邱盛林 薛伟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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